乎意料的惊人,弯弯绕绕盘踞着青筋,你不免想起喻弦那根可爱的小萝卜,比别人粉了几个度。
被你盯着,全身的血都奔涌至下体,性器硬的超乎你的意料,你看见他变回蛇瞳,喘息也变成急促的“嘶嘶”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还是你开头的。
“不可以弄疼我。”
他点头,把你放在床上,双腿架到肩膀,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出艳红的花穴,上面挂着晶莹的露水,蛇信钻进细缝中找到了分泌蜜液的入口。
利用细长的优势进入深处,他的口腔也吞下了整片花穴,同体温不同,那里温暖得快把你融化,蒂珠也被照顾得凸起,你忍不住夹他的头。
到处都是紧致的嫩肉,吸的发麻,他毫无章法,只能在里面慢慢摸索,听见挠人的呻吟,才放心抵着子宫一点一点戳进去。
挤压,填满,不同于性器,冰凉的蛇信贴着内壁将具有催情效果的唾液涂满整个子宫,你顿时觉得浑身瘙痒,他做了什么,让你的身体都烧着了,有团火开始在体内燃烧。 流了好多水,他用嘴堵在下面吞咽,一滴都没浪费。
“别怕,这么做不会受伤。”
他亲了亲你的眼睛,温柔细致地抚摸你身体的每一处,蛇信圈着奶尖打转,你快被身体里的火烤干了,他还在磨磨蹭蹭。
踢他一脚,催道:“快点!”
那根弯刃长驱直入,穿过湿滑的甬道,一下两下撞着娇弱的小子宫,对你来说还是杯水车薪,你急得抓他,下一秒被贯穿到底。
有一瞬间是疼的,肚皮被顶出个大包,你眼泪汪汪,看了眼留在体外的半截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“不要全部进来。”蛇信缠着你的舌头,你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,使劲推开他。
你从没见过他现在这么温和的表情,像是刚开化的冰河,真新奇,你忽略了他其实长得好看,冰山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