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一声巨响。
你回头瞥见缪加的犬牙和兽爪,毛茸茸的狼耳,命令他不许动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莱尔被你那一巴掌打的眼神都清澈了,低头给你擦嘴唇上的血,像犯错的小狗似的蜷缩起了尾巴,你轻轻哼了一声,“坏蛇。”
如同被判了死刑,他脸色惨白。
缪加紧紧抱住你,你摸了摸头顶毛茸茸的狼耳以示安抚,揉的太舒服,他喉咙里滚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身后的大尾巴欢快地摇着。
好乖。
“松开。”你从他怀里挣出来,看了眼情绪低落的莱尔,欲盖弥彰地遮掩那些衣物,压根不敢抬头看你。
“明天到我房间来。”
“喻弦是兔子,连渝连棋是小猫,那珀利是小狗吗?”
面对你亮晶晶的眼眸,缪加回答是,瞒不住了,他们都不是人类。
你捏着缪加厚重的爪子,比人形的手掌柔软不少,他的手掌粗粝,身上有许多伤疤,肌肉也是硬的硌人。
他浑身上下就只有嘴唇是软的。 你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巴,埋进宽阔的巧克力色胸脯,把两颗褐色的小豆玩到充血,裸露的花心在腹肌上面研磨着,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内裤快兜不住那根庞然大物,根根分明的黑色毛发撑出边缘,缪加很想亲吻你的下面,把那些浪费在他身上的水舔个干干净净。
你哆嗦着在他怀里高潮,潮喷过的花苞依旧饱满多汁,在他们眼里相当于琼浆蜜液,缪加总是热衷于把你舔的全身无力,手指分开湿嗒嗒的花瓣,将憋到要爆炸的炙热送进湿软的甬道。
那个尺寸,女上的体位你完全吃不下的。为了不让你累着,他跪伏在你腰侧,托起你的身体又重又疾的凿着。
这时,你看见他的两颗巧克力蛋,拿脚去蹬,他既委屈又羞赧,干脆埋头苦干,把你撞的动不了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