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与床设在同一室内的紧凑格局,浴室不进去光看门就知道有多局促。她从没住过这样逼仄的房子,但比起跟陈悬生共处一室这件事,似乎也没什么事她不能接受的了。
陈悬生直接把她放到床上坐着,转身去拖拽墙边的桌子,将其抵在门后堵得严严实实。陈舒雯看懂了,直言道:“陈悬生,你可不可笑,以为用这破桌子堵住门,我就出不去了?”
“这样你要是出去的话会有动静,我能听见。”陈悬生拖着步子走回床边,声音很是疲惫,“我不行了,得睡会儿,头疼。”
话音未落,清瘦挺拔的男人便一头栽在枕头上。
陈舒雯可不想跟他在一个床上,跛着脚走到椅子坐下。她拿过桌上的矿泉水,拧开刚喝了一口,床上的人就出声了,弱弱地:“舒雯,我渴。”
“渴?”陈舒雯把水放回去,没看他,“那你就将就将就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无声的环境保持了两分钟,床上的人又开口了:“舒雯,我冷,能帮我把湿衣服脱了吗?”
陈舒雯懒得理,瞥他一眼没言语。
“舒雯,真的很冷。”男人声音病恹恹地,不死心:“就帮我脱一下,不做别的,我实在没力气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一声接一声的,听得人烦死了。陈舒雯看过去,语气不善:“啧,你有完没完?”
“行吗,姐?”他还问。
跟叫魂的一样,陈舒雯只想让他赶紧闭嘴。她站起来,肿得像馒头似的脚踝疼痛严重,她索性踢掉高跟鞋,光着脚,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。刚靠近,陈悬生就虚弱地睁开了眼。她怀疑他是装的,伸手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。
触手一片滚烫,没想到还真发烧了。她反手拍拍他的脸:“喂,起来。”
躺着的人半死不活:“起不来床了……”
瞧陈悬生那气若游丝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