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冻得难受,本能地贴靠上男人宽阔的背,两条光裸的手臂也紧紧环在身前。隔着湿冷的衣料,两人体温交融在一起,那体温炙热,同样的有血有肉,内里却藏着冰冷阴毒的心脏。她似乎从未听他说过一句真话,从开始到现在,全都是蓄谋已久的夺权与精心策划的骗局,引得她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在这段扭曲而不对等的关系里,她讨厌且痛恨。她不是宠物,更不愿做被圈养的金丝雀。她是活生生的人,有思想,有能力,不该被限制。
不知不觉,陈悬生已经背着陈舒雯走了三公里多。尽管背上的人体重没过百,但对于一个脑震荡加上肋骨骨折的“伤兵”而言,这样的负重前行算得上是种挑战了。陈悬生脑袋开始阵阵发晕,身上也很疼,每走一步,断裂的肋骨都相互摩擦,发出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沉闷钝响。 自己什么苦没吃过,忍忍又死不了人,可姐姐从小就金贵,怎么能让她跟着他倒受苦了呢。
渐渐的,他感觉双腿像灌了铅,步伐变得有些凌乱颠簸。陈舒雯被他晃来晃去半天了,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儿?一直这个姿势我腿都麻了。”
“再忍一下,快到了。”陈悬生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朝不远处高速公路旁的汽车旅馆抬了抬脑袋,“就前面,得先找个地方落脚,再借部电话。”
陈舒雯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一栋老旧的单层建筑立在那里,看上去十分简陋。停车场停了不少车,估计是这附近唯一能歇脚的地方,做的就是些背包客和货运司机的生意。生意居然还不错。
俩人兜比脸干净,也没什么可挑剔的。进去后,陈悬生跟前台好说歹说,暂时跟店家赊了个账,开了间房等着手下人来接。
陈舒雯被他背进一间仅有十几平米的小屋。屋内,一张小双人床外加一套桌椅,连个沙发都没有,床单也不是酒店常见的纯白款式。而让她惊讶的,是这种洗手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