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真半假的。要是他真病得严重,等他睡着,自己再翻窗出去,八成他是追不上的。既然如此,要脱就尽快脱,脱完赶紧睡。
陈舒雯站直,抱怀瞧着他:“你不坐起来我怎么脱?”
“就帮我把上衣脱了就好,裤子……我穿着。”陈悬生依旧一个姿势,平躺在那里,等着她动手。
陈舒雯赶时间,不想磨蹭。她俯身,波浪的长发自然垂落,在男人身上要触不触,修长指尖勾起他湿衬衫的衣襟,扣子一粒接一粒地拨开,大片狰狞的青紫色淤痕暴露而出,紫到发黑的边缘,从肋骨处蔓延至腰腹,暗红的血印仿佛快要渗出血来。
她没再多看,生拉硬拽地给他脱了衣服,顺手扯过被子,胡乱盖在他身上,连脑袋一并蒙住。
糊弄完他,陈舒雯正转身要走,身后陈悬生又叫她:“舒雯。”
陈舒雯回头,见他拨下被子露出个脑袋。她眉头拧作一团:“又怎么了?”
“这房间没空调,你衣服也湿着,要不……”陈悬生自然地看着她,语气十分礼貌:“要不你也把湿衣服脱了,上来躺会儿?被子里暖和。”
陈舒雯看他那眼神跟看禽兽没什么区别。她这个弟弟,不愧是人面兽心,连如此直白的性骚扰,都能让他表现的文明又坦荡。
她愣是被气笑了,回身在床沿坐下,拿起枕边的遥控器,挑起男人的下巴:“耍流氓是吧。我劝你最好老实点,别以为你淋点雨、受点伤我就会心软。”冷硬物件滑过滚动的喉结、胸膛,停在腰侧一道凸起泛白的疤痕上,点了点:“你对我、对陈家做的一切,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原谅。看在你救我的份上,没有现在对你趁人之危,已经算很仁至义尽了。” “姐姐是说哪一种趁人之危?”陈悬生平静地欣赏着这张令他沉迷的脸,忽然攥住了她的手,“像这样?”
陈舒雯吓了一跳,心弦即刻绷紧,可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