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温度,确认不烫后才小心翼翼地喂到女儿唇边。
“慢些喝。”钟夫人一边喂汤,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。她知道女儿的性子,若不将事情说清楚,反而会让她胡思乱想。于是三言两语,将宫宴上发生的事说了个明白。
孟令窈安静听着,待母亲说完,第一句话便是,“静妃娘娘可安好?”
钟夫人瞪了她一眼,又是心疼又是好气,“你倒有心思关心别人。”
孟令窈扯了扯唇角,“我受了这么大的罪,要是静妃娘娘最后不平安无事,岂不是白白受了这一遭?”她顿了顿,“况且,她腹中还怀着龙胎。”
钟夫人轻轻抚过女儿的额发,语气缓和下来,“静妃娘娘一切安好,你且宽心养病,旁的都不必操心。雁行已向陛下请命,亲自彻查此事。” 孟令窈轻轻点头。她对裴序的能力从不怀疑,心中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有了几分猜测。只是不知这次,又会有谁被推出来做替罪羊。而最大的变数,在于皇帝愿意为那个险些丧命的龙胎追查到什么地步?
许是身子还未痊愈,她稍一思量,便觉得寒意又阵阵袭来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钟夫人连忙制止她,“什么都别想!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,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别的。”
孟令窈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好,我听母亲的话。”
她重新躺好,闭上了眼睛。钟夫人在床边坐下,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臂,一如多年前哄她入睡时的样子。那熟悉的节奏让孟令窈倍感安心,很快沉沉睡去。
确认女儿睡安稳了,钟夫人起身,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。她掩上房门,转身招来菘蓝。
“照料小姐的人都要仔细挑选,务必是口风严实的。”钟夫人压低声音叮嘱道,“记住,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许透露。”
菘蓝连忙躬身,“夫人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她补充道:“裴少卿先前也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