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交代过,绝不能让小姐听到任何关于…子嗣的闲言碎语。”
钟夫人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紧闭的房门,眼中满是疼惜,“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心养病,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”
宫中地牢,昏暗的烛火燃起,火光跳跃不定,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。
这牢里今日格外热闹,自厨娘到送羹汤去偏殿的小宫女一应皆关押在其中,裴序一一审问过,其中嫌疑最大的是御膳房一个名为福顺的小太监。
福顺低着头,身体微微发抖,却始终咬紧牙关。
简肃沉声问道:“福顺,你可知罪?”
“奴才、奴才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“不知?”简肃冷笑一声,“静妃娘娘的血燕羹中查出枯芩,经查是你经手传递。你作何解释?”
“是、是奴才不小心……”福顺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拿错了药材……”
“拿错了?”简肃语气陡然转厉,“御药房的枯芩需掌药的手令才能取出,炮制过的陈年枯芩更是锁在库房深处。你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,如何能‘不小心’拿到?又如何‘不小心’将其磨成细粉,分毫不差地混入陛下赏赐的血燕羹中?”
福顺被问得哑口无言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简肃继续逼问,“你与静妃娘娘有何仇怨,要下此毒手?”
“没有!奴才与静妃娘娘无冤无仇!”福顺急忙否认。
“既然无冤无仇,为何要毒害皇嗣?”简肃步步紧逼,“指使你的人是谁?”
福顺死死咬住嘴唇,摇头道:“没有人指使,是奴才一人所为。”
“你以为一人承担,就能保全幕后之人?”简肃声音冰冷,“谋害皇嗣,此乃诛九族的大罪!你的家人、族人,都将因你而受牵连!”
福顺浑身一颤,眼中闪过恐惧,仍固执地摇头,“奴才……奴才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