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安静,他掀起眼皮看俞言星,一下愣住了。
俞言星在抹眼泪,他今天哭了太多,脸上的泪痕擦去了,眼皮仍是红肿的。
“怎么哭了?”权渊想了想,没觉得有哪句话说重了,只好归因于俞言星今天受了太多刺激,他蹲下来握住俞言星放在腿上的双手,认真地说:“小隼,总哭对眼睛不好,营养液很快就送来,你喝了之后好好睡一觉,什么也别多想。”
俞言星红着眼瞪权渊,心里纷纷扰扰,竟有种大悟大彻的感觉。
一方面恼自己,留在白塔他也能想办法过得好,他确实不应该自卑,不应该来军部遇到权渊,另一方面恨权渊,两年前他为什么要退让,两年前权渊就该死了。他紧抿唇不说话。
“我要开会,得走了,会开完了再来看你。”权渊拨弄了一下俞言星手上的戒指,眼看时间要到了,只好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边,突然听见身后俞言星说:“我不去西区,实验室不能移到西区,移到西区你和奸细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听到我们在办公室说话了?”权渊倒没有多惊讶,以俞言星敏锐的听觉,听到这些并不奇怪。 俞言星没回答他的话,只是冷声说:“把你的精神体留下。”
“小隼,你杀了我的精神体,你也会死。”权渊紧握门把手,穿了一天有些皱巴的衬衫让他的背影显出疲倦。
俞言星垂下眼,重复道:“把你的精神体留下。”
“小隼。”权渊有点无奈,时间快来不及了,八点的会虽然能推迟,但事关实验室在东区的去留,他很看重。
俞言星冷笑,挑衅道:“都不敢让精神体和我独处一室,你怎么敢和我求婚?”
“嗷呜——”金狮突然被放出来,疑惑地看着权渊。权渊用眼神警告它听话,推门出去了。
金狮怯怯地看向俞言星,它左边的眼眶是空的,眼珠被游隼叼出来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