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吗?”权渊抓住俞言星的手拍了拍,微微笑着。
俞言星捏紧手,手臂上青筋凸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,“你以为你是上帝吗?什么叫公平?在军部混得好就有能力?混不好就该被你玩弄?”
“混得好当然是能力,混不好的人也当然要为自己的平庸买单,这很公平,小隼。”早就习惯俞言星句句带刺,权渊仍笑着,他拉俞言星坐下,“小隼,你看你脸白的,是不是头痛了?你今天也该任性够了。”
权渊俯身,想按服务按钮叫左游送为俞言星特调的营养液过来。
按钮正好是俞言星这个方向,眼见权渊凑近,俞言星猛推开他,“这一点都不公平!凭什么由你来认为谁平庸谁高尚?”
权渊被这么一推,也生起气来,“小隼,你今天哪来那么多傻话?”
“一个人身份地位就是能力,这不是我一个人认为,评价体系就是这样,你不是也认同这个体系吗?”
“我…”俞言星刚想厉声反驳他不认同,就听权渊问道:“你当时来军部不就是因为在白塔混得不好,面对齐咎很自卑,想换个地方证明自己吗?如果不认同这个评价体系,你有什么好自卑的?等级、长相、性格,你有哪里不比别人好?”
俞言星下意识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,他怔住。
权渊说得没错,面对齐咎优渥的家庭,他很自卑,面对白塔里嘲讽他攀上高枝的人,他想退后。他竟然和权渊认同一个评价体系。
“公平就是个概念,怎么可能公平?我要是比谁好,我不高他一等,不看着他吃更多苦,我还觉得不公平了。”
权渊边说边起身绕过俞言星,按了按钮吩咐完左游,又打开光脑看时间,离八点还有十分钟,他该走了。
“小隼,我走了,待会儿左游来送营养液,我让警卫员拿给你,你喝完早点睡…”权渊拿着光脑回信息,觉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