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有点怕俞言星。
“过来躺着。”俞言星重重拍了两下身边的床,垂着脸看不清神色。
“嗷呜。”金狮立刻扑到床上,学人一样躺好,四肢牢牢扒住床单,不敢露出尖爪。
这个姿势,金狮毛绒绒的肚子袒露在俞言星眼皮下,它的肚子很鼓,今天吃进去的东西可能还没消化。
俞言星的脸色愈发阴沉,手握紧了没动。
他怕他一动就克制不住将金狮开膛破肚的冲动。
可惜不能这样做,在这里杀了金狮,权渊死了,他也死了,齐咎一个普通人怎么逃出实验室。
更何况,这次他的目标不是让齐咎活着,是和齐咎一起活下去,结婚、组成一个小家、过平淡又幸福的生活。
“嗷呜。”金狮试探着叫了一声,它期待地盯着俞言星,俞言星却不摸它,冷冷丢下一句躺好,就出门找隔壁房间的齐咎了。
将齐咎扶出房间时,营养液恰好送到了,俞言星从警卫员手中接过营养液,搂着齐咎进了休息室。
“咔哒。”俞言星锁上门,先将营养液丢在桌上,晚餐的盘子已经被人收拾过了。
他带齐咎进浴室两人一起洗了个澡才返回床边,齐咎现在就像一个机器人,没了权渊的指令,他浑身僵硬。
俞言星关了灯,将齐咎抱到床上躺着,再将自己埋到齐咎怀里,细心地盖上被子。
齐咎虽然被控制了,但身上仍散发着淡淡的向导素,俞言星不停地用脸蹭齐咎的肩颈,汲取浅淡的茉莉香。
“嗷呜。”金狮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荧光,它烦躁地舔了舔唇。
俞言星不理它就算了,竟然还在它眼前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。
金狮的爪子动了动,有点想把齐咎赶走。俞言星似有所感,撑起上半身用眼神警告金狮。
“嗷呜!”虽然叫得很凶,金狮还是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