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见面还疏离,穿一身纤尘不染的锦袍, 在窗前对着她和阿郎用过的肠衣若有所思。就一片小小的肠衣,有什么可看的,看什么看啊?难道就像林嬷嬷说的那样,他这种读书人都主张禁.欲, 厌恶那种事,觉得她在带坏他的弟弟?
田岁禾可不敢招惹他,只能催促阿郎赶走他的哥哥。
阿郎压下身来遮住她,他哥哥也消失了, 田岁禾脸上红晕未消,她和阿郎怪像两个背着大人做坏事的少年。
身上的人身量修长,带来压迫感但也让人倍感安心。他身上熏香清淡,闻着如雪后松针。
……怪像宋持砚的。
田岁禾无疑是怕那位夫兄的,怕到想起他她都会想缩到洞里藏起来。但她又想起他帮过她不少忙,虽总是冷着张脸,但也怪有人情味的,清冷高挑的背影也让人感觉怪安心的。
阿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,声音很低,低得辨不出音色。
“我是谁?”
声音辨认不出,但腔调里冷淡的斯文可以察觉到。阿郎他从来不会做这样说话,更不会这样捏她的下巴,让她察觉危险,这时候的阿郎无论身上的气息还是别的,都很像她那位冷淡的大哥。
田岁禾眼睛闭上再睁开,竟看到阿郎慢慢变成宋持砚的模样,对他的胆怯随之而来。
“宋……”
幻觉消失了一息,但她抹黑摸到他高挺的鼻梁,阿郎鼻子没有这样挺,她更诧异了:“阿郎,你、你怎么变成了你大哥的模样?你快给我变回去……我不能对着他那张脸,跟你做那事啊……”
他把住她的手腕。
宋持砚手心用力,她还蒙着眼睛,房中也昏暗不能视物,或许只是因为幻觉。为了不让她知道是他,平日来田氏房中时,他都会沐浴更衣,换上未熏香的衣物。但有些气息无法被遮盖,她嗅他衣裳时他就已有察觉。
可屋内熏香折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