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砚被香灼烧着,而她如柔软的水波倾近,冲刷着他的理智和道德,他抬手按住她。
田氏更依赖地揪着他衣摆央求:“阿郎,你的哥哥在那。”
“他在看我……”
是看她,不是看她与三弟。
宋持砚推开她的动作随这句话定住,若他出现怀抱着亡弟遗孀的幻觉是因为心有恶念。
她呢?
为何她会出现夫兄窥伺她与亡夫亲近的幻觉?
宋持砚隐忍的呼吸变重。
他按住她。
田岁禾被迫坐好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20章
宋持砚不想再深究什么。
他已开始灼烧的气息被这句话点燃, 顷刻推倒她覆上,两人呈现一方绝对压制的状态。
田岁禾没有害怕,缩到他的怀里, 借他的身子遮掩。
“阿郎,你的哥哥在窗边,他拿着我们用的肠衣,那种东西怎么能让他碰……你, 你快把他赶出去啊!”
赶出去。
心里像被扎入了一根微不足道但令人不适的刺, 宋持砚手的隔空拂过她面颊,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并未触碰她其余地方。
他是该后退,尊重她和三弟, 避免被熏香控制?还是该为田氏的话恼怒?她会想着“赶”走他,是他冷淡的性情让她耻于在他的眼皮底下和三弟亲近。还是她认为他会拆散他们, 要“赶”走他来守护他们二人的夫妻情?
太多的问题。
他指间终于落在她面上。
这是宋持砚第一次在夜里触碰田岁禾别处的肌肤,滚烫的手背触上,田岁禾就像一块遇火的冰酪, 肩头颤了下。
她要臊死了!
怎么莫名其妙就看到了宋持砚那个大冰块,眉眼比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