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不能这样吗？”

打蛋器被扔在了台面上转着一圈又一圈。

他轻轻揉着她被掐红了的乳，指甲拨弄着凸起的乳尖，亲在她被挤出的乳沟，她忽地浑身一颤，唾液沾着上下口墙壁轻吟了一声，他睁大双目，掀起围裙见泥泞一片，对上她被发现了的脸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：“原来喜欢被亲呀，宝宝。”

漂亮的眼睛凑过来，因果下意识去捂胸口，但他的薄唇亲在了她的手背，抬眼，无辜像什么都没做就被拒绝了。

“不是说听我的话吗？小因说话不算话。”像小孩子撒娇。

她踟蹰片刻，还是慢慢地放下了手，他的唇落在胸骨，原先这里都突出骨头来，现在算不上饱满，但至少没有那么恐怖。 他沿着骨头亲上去，余光见她眼神游离，又抬眼，她垂着眸不做动静，于是他去亲她的唇，她眼睛动了动，也很听话地回吻，但忠难不高兴，咬了她的舌头，她只唔地吃痛，还是小狗一样地用流血的舌头舔着他的口腔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生气的语气向来明显。

因果嘴角流着血，沉默些许，说：“夏小娟会坐牢吗...”

她垂下的脑袋被他一把扣上下巴，后脑勺给摁在背后挂满厨具的架子，七零八落地全倒下来散了，她仍然撇开目光，她早就知道他会发火，所以闭上眼睛都做好了被扇巴掌的准备。

“故意气我呢，”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拨弄她嘴角的血，语气没那么阴沉但也不算高兴，“小因还是喜欢痛点的？”

她还不回话，他下手更重了，快把她下颌骨给捏碎。

但他还是看着这张愁眉苦脸心软了。

“不会的，”他抱上因果，“除非她自己想坐牢，不然谁都不能让她坐。”

她的眉略微展开些，脸被他软软的头发蹭着。

“我什么时候害过对你好的人？”他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