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滴下白色的液体。
“涨奶的话...胸会变大一点。”像是为了能挤出乳汁一样地用力挤着她的乳头,但只有她被掐疼的求饶,他朝碗里擓了一手打发的蛋清又抹在她的乳尖,他把小乳握包子似的握在手里掂量,许久发出这样一句:“...小因,你的胸是不是真的变大了点?”
因为胖了呀!胸只是脂肪呀!
她想这么说出口,可是撞上他好奇心重的近乎天真的脸,她又无语凝噎,把脸埋起来说:“你、你不喜欢吗...?”
阴茎还没射就突发从后穴拔了出来,因果懵懵然地被他翻过身,一整个躺在台面上,他俯身,睡衣白像白绫赐下来,乳尖被湿滑的口腔包裹,他昨天空荡荡的耳洞今天终于戴上了水钻长耳链,垂在她胸口,舌钉挤兑着乳尖,吸吮着她沾着打发了一半的蛋清的乳,像吃肥皂泡泡一样,但有柠檬的酸甜。
“喜欢...喜欢小因。”
他吸得重,还像婴儿一样不知轻重地啃咬,另一手还掐在另一个奶子上,因果抓着他的小臂发着抖说好痛,他狐狸眼上瞟,把她逼里的打蛋器抽了出来,她双腿被挤着被迫屈起,他仍然吃着那乳尖,握着打蛋器的铁丝那一头用铁丝夹起她另一个乳头,因果“咿”地耸肩,他笑眯眯地说:“痛吧?宝宝是受虐狂,喜欢被妈妈这样对待。”
铁丝被他越掐越紧,乳头被挤得越发红肿,好像乳汁真的会被强硬地挤出来。
因果痛得把脑袋往后仰,他另一手捏着她的乳尖提起拉拽,她被迫手肘支撑台面把上身抬起。
“小因,”他把脸埋进被硬挤出的乳沟,“只用胸部高潮吧?”
没能回答便被他用打蛋器打了一边奶子,乳上印着铁丝一条一条的红痕,他压着她整个身体,硬起的阴茎贴在她的围裙,他对着另一边乳做着同样的事,但她似乎没什么反应,只会憋红了脸说痛。
“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