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不说话，他该解释的也解释了，没什么好说的，摸着她的脸似笑非笑：“以后不准提任何人了，你明明知道我会生气。”

破天荒的，她开了口：“你也明明知道把夏小娟牵扯进来我会难过。”

他扬起的嘴角倒了下去。

他也偏不说那时夏小娟正在被强奸，说了她要把自己哭成一张纸，他都预想到因果会说什么，如果她不杀母亲就好了，这样她还会在学校，这样郭怀仁的目标就还是她而不是被卷进来平白受难的夏小娟。

但这一切都是“因果关系”啊。

“因果。”不是小因，不是宝宝，是因果，她听到自己最原本的名字，突然得到了什么感应。

可她对上他漆黑的眼瞳，却是忽觉浑身发冷，他又要用暴力解决无法解决的一切了，可理性与感性都说服不通，那自然是肉体受责，她向来明白忠难的套路，但一下就死掉是奢望，永生的折磨是日常，连痛苦都是奖赏，不管怎么对她她都不会……

“杀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，无论是杀夏小娟还是孟露，或者那个自己迟早会死掉的春雀子。”

她心脏几乎停了一瞬。

“你还在乎谁？嗯？”尾调上扬，他故作思考，“小西？”

你分明比因果更在乎它！

但是他绝对做得出来，他会一边可怜一边把小西切成一段一段，然后端上餐桌，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说她不是历来都要把小西葬在自己的肚子里？

他都能让夏小娟杀人，为什么会觉得他杀不了夏小娟呢？

“小因，”她又得成为小因，“讨好我一下吧，我也很难过啊。”

他挺立的阴茎一直在哭。

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