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,只一言不发地低头用银勺轻戳扇贝上的蟹肉,凑近含住。
张三越来越崩溃,在王建柏看不见的地方拼命拿鞋尖戳他小腿。兄弟再吃下去真得要命了……
曹冷玉低头吃东西时,耳侧的头发挡住眼睛,悄悄扫了眼梁空湘,见她眉骨舒展,没把蒋铰明那句话当回事,像没听见似的喝了口水。
在座的人一见这氛围哪还吃得下,没聊两句就散了,张三临走前警告地看了眼蒋铰明,让他别发疯。
梁空湘是最后走的,等包厢门关上,她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,把卫生纸折成厚厚的长方形放在叉子边,抬眼:“出事了还要连累剧组,等上映完了吃个够。”
蒋铰明无视她的话没吭声,将蟹壳堆在碟子上,又抬手去拿新的,手刚碰到蟹腿,却被一把叉子抵住。
梁空湘用银白色叉子尖锐的那端抵住他手背,声线冷下来:“都快起疹子了,还吃?”
蒋铰明手指往上,指腹按着尖锐的叉子用力往后一推,就这么把梁空湘递过来的台阶砸了个稀碎。
“你去找他啊!”他声音突然抬高,仰头把手边的酒一饮而尽,玻璃杯“砰”地重重砸在桌面上,眼神锋利地紧盯梁空湘,语气十成十的嘲讽:“关心我这个死了八百年的前任做什么?你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是不是!”
梁空湘安静注视他几秒,等他发够疯,站起来冷声打断他的自我脑补:“如果你还是学不会,我想我们没必要再继续。”
她也不再管他是不是快起疹子,转身往门外走。
反手关上门,梁空湘背对厚重的原木色大门静静地站立着,缓缓出了口气。再待下去气不顺,说不定又该吵得不可开交,也不是十八岁的年纪了,撕破脸的事情她做不出来。
左侧阳台的门敞开着,跨两级台阶就能进小露台,咸涩微凉的风打着左脸,刀子割面似的微微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