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头望着露台上的小桌,没想好是左拐上露台吹吹风还是下楼回房间,一具高大温热的身体从后背覆上来,双手缠着她腰抱得很紧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右肩。
周身被一股干爽的味道包裹着。 他这又算什么?
“你怎么能真的说走就走?”蒋铰明声音很轻,“我恨死你了……”
梁空湘沉默一秒,反手推开他脑袋,“不是恨我么?还抱着我做什么?”
蒋铰明的脸埋在她肩侧,在梁空湘左手贴上来的那一刻迅速抓住,紧紧贴在自己脸上,下巴搭在她肩上,下颌线冷硬锋利:“你说什么的破赝品怎么能跟我比?你凭什么拿他跟我比?”
“是你自己一直在脑补。”梁空湘提醒他,不背这个锅。
“他绿帽子都快戴我头上了,我还不能呛他两句?”
“要我提醒你么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梁空湘说:“分手后,即使我结婚了也与你无关。”
蒋铰明冷笑了声,“不就是结婚证么?那算什么东西?”
完全无法沟通。
梁空湘两臂挣了挣,却被禁锢得死死的:“放开。”
蒋铰明没听,双手反而搂得更紧,一件件算账:“凭什么他喝酒你要问一句是不是未成年,是不是我喝死了你也不会看我一眼?”
“蒋铰明,你又开始了是么?”
“我就是善妒,怎么着?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越说越过分:“烤面包好吃么?看日出追鹿群……没我在的日子果然更幸福,是不是?路易斯这么年轻,又听话,还长得像我,你很满意他是不是?”
“你错了,”梁空湘凉声否认:“因为像你,所以不满意。”
好一会儿,昏暗的楼道陷入沉默,一直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哑火了。
“我不想你这样跟我说话,”蒋铰明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我们不是要重新开始么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