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已经有多年不曾见过。她忽然间浑身颤的厉害,抓起那只信匣来便要扔出去,可是又想到什么,刹住身形。
静漪此时已觉得她言谈举止颇为异样,夜深人静,她不便在此久留,便要离开。只是符黎贞这样单薄而又凄凉的身影,定定的在她面前,她一时也没有能够走开。明知道久留下去,也许会有什么难以预计的事情冒出来……符黎贞转回身来,手指摸着信匣上的小锁,问道:“你知道这是把什么锁?”
“君子锁。挡君子不挡小人。这样的锁形容虚设,考验的是人心。”静漪安稳地说。
“是啊,君子锁。非极信任之人,不能用此锁。”符黎贞长叹一声,手指一按,锁扣完全不需要任何机关,便弹开了。“你看过里面的信了?”
“不是给我的信,就算是没封口,我也不会去看的。大嫂,这一点你放心。”静漪说。符黎贞打开信匣看了一眼,面上有一丝了然划过。她没有对静漪展示信匣内藏有什么,静漪也没有兴趣知道。
符黎贞将信匣拿在手中,说:“……我总当你藏着奸,原来却是这么憨。你……我眼睁睁看你自投罗网。你自此执迷下去,有一日受苦,怪不得旁人不点醒你。” 静漪看着她,轻声说:“大嫂,除了信,二小姐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符黎贞看着手中的信匣,淡声问。
“她说这一世欠你的,已经还不了,唯有来世。”静漪说。
符黎贞听了,淡淡一笑,道:“这话,在我预料当中。我便是不想听她这句话,才不肯去见她……母亲知我,不肯替她转交信笺。可无论如何也料不到,最后,竟然是你,竟然又是你,不但带了信,还把这句话带给我……七妹,你我之间或许也有孽缘。事到如今,这句话于我有什么用?还有什么用!我就要她欠着我、我就要她死也不得安心!”
“啪”的一下,符黎贞将信匣拍在石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