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这么待着。
沉知周不习惯。
背后贴着另一个人的胸膛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,他的心跳声清晰可闻,全都干扰着她对文字的专注。
她推了推他,记住网址不迷路
他会退开一点,但不会完全离开,转而去研究她手里的书,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,无非是想多留一会儿。
又比如晚上睡觉前。
他总要凑过来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亲几口,手也不安分地在睡衣里游走。他不是每一次都想做,更多的是确认她睡在自己身边,真实地存在于这个空间里。
沉知周的睡眠很浅,被人这么抱着,很难入睡。肌肉会不自觉地僵硬。
“不舒服?”他问。
“有点热。”她说。
这是实话,也不是实话。京市秋天的夜已经转凉,但江寻求身体热烈的温度,还是和多年前没有任何改变。
江寻会松开手,给她留出一些空间。但即便如此,他的手臂依然会试探性地搭在她腰上,或者干脆捉住她的手。
一天晚上,她睡到半夜渴醒,摸黑下床喝水。
她刚走出卧室,背后就传来轻微的声响。一回头,江寻倚在门框上看着她,睡眼惺忪,黑夜里轮廓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 “喝水。”
她倒了水回来,经过他身边时,手腕被他拉住。他把她往怀里带,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上去。唇上还带着她残存的水渍,很凉。
“怎么不告诉我。”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,抱怨道。
沉知周只觉得荒唐。喝杯水也要报备吗?连小学生都不必如此。
独居多年的习惯,让她无从适应这种无时无刻的“共享”。但她看着他没什么安全感的样子,终究也没把那些话说出口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像是一颗尚未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