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一醒来,就回到寝舍的床上了……”
她那夜目的,分明是和赵舜的手下搭话。
但现在话说到了那里,姚宝樱便耐心把戏做完整,替自己找补。她好奇问:“那日我拼酒所救的姐姐,应该安全离开了吧?”
张文澜哪里知道安不安全。
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她。
她目光澄澈,毫不心虚。
他慢吞吞“嗯”一声,便见她露出轻松的笑,弯起了眼睛:“太好了。”
“什么阿猫阿狗,都招你喜欢,你也喜欢招他们,”张文澜眼睛余光,瞥了那廊下
的长青好几眼,才重新挪回来,“为了帮他们,你宁可吃醉酒,全然不记得之后的事,也无所谓。你真是多情良善。”
他这话幽凉,语气虽平静,但姚宝樱到底捕捉出几分阴阳怪气。
她瞅他片刻,思忖:“……难道我对你耍酒疯了?我、我觉得我酒量还可以啊。我没对你做什么吧?如果冒犯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补、补偿……也可。” 她踟蹰后说:“但你不能蒙我,我要看到证据。”
张文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副目光躲闪、又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少女的状态和平时差距太大,为什么?片刻后,他恍然——
她必然受到药酒的幻觉影响了。
更进一步,她的幻觉中有可能出现他了。
幻觉中的他和她做了什么,竟让姚宝樱露出这副模样来?
他所有的筹谋、一点点的试探、反复的猜忌与进退取舍,都在这一刻落到了实地。
张文澜靠着山石,眼神在一刹那转温,望着她笑。他笑得眉目生春,春情潋滟,一波波流向她。
姚宝樱着恼:“你别笑了!你再笑,我也要笑话你……难道你没有醉酒过?你天生就酒量好?你你你,你和我拼酒,未必赢得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