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佻达无度,即使停了笑,目光仍带着几分惹人误会的热意。
但是姚宝樱厚脸皮回望时,竟然听到他说:“那夜没有发生什么,你也没有借酒装疯唐突我。你倒不必这样紧张。”
姚宝樱怔住:“……”
她茫然看去。
这种感觉,怎么说呢?
以为对方会痴缠,对方却摆出良家烈夫的贞洁模样,实在让她、让她……困惑。
情爱之间,时紧时松,时进时退,方可诱人。宝樱不去惑人,自然也不知那人的手段。
她仍揪着手中的衣带和花枝,往后靠在石壁上,见他换了一种语气,柔声:“你没有得罪我,是我在地窖中发疯,得罪了你。不然你不至于出了地窖,就装不认识我。你我是夫妻,我却几日见不到你的面。樱桃,都是为夫的错。”
姚宝樱沉默。
事已至此,她都懒得纠正他们不是真夫妻了。
姚宝樱镇定:“好吧,我原谅你。”
张文澜挑眉。
姚宝樱一本正经:“不管你犯了什么错,我这人就是心善,绝不怪罪你。夫君你看,你今日看上去非常忙,我出现在这里打扰你,就是一种罪过。夫君你好好办宴,我在心中为你鼓劲。”
她朝他露出笑容,劈手要弹开花枝与衣带的纠缠,转身便走。
张文澜拽住她衣袖,坚持要把自己的话说完:“倘若我一定要补偿你一些什么,来让你安心呢?”
姚宝樱:“不必了。”
张文澜:“倘若补偿钱财,这招已经没用了吗?”
宝樱现在觉得他的钱烫手。每次她心动他的钱,结局都不太对劲:“张大人每日起早贪黑,案牍劳碌,还冒着被追杀、刺杀的危险,这赚钱也不容易,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倘若送你一些玩耍嬉闹的器具,如纸鸢、九连环之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