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啊。
要她命的人已经走了过来,就站在她身前。
她感觉自己在被打量,发顶上目光灼灼。少女鬓角微微出汗,越着急,越是半晌理不清衣带和花枝。
而那人,竟然只是看,也不来帮她一下。
张文澜用他那种一贯平淡无奇的语气说话:“我一直在这处躲懒,看到你慌里慌张跑过来。才一打眼,你便又要走了。敢问我是如何得罪了你,让你现在看都不想看到我?”
姚宝樱不说话,低垂的眼睑上,睫毛抖得更慌。
她怀疑他给她下药。
……这种话,能说吗?
姚宝樱又听到张文澜说:“思来想去,我近几日忙碌,应该也没什么功夫得罪你。若真说要得罪,便是那日……”
姚宝樱:“别提那日!”
她倏地抬脸,直直撞入他俯下来的眼睛。
啊,就是这样。
她梦里的他就是这样笑着问她“好不好”的。
姚宝樱一手还攥着花枝和自己的衣带,另一手悄然背到了身后。她心中背起自己习武的口诀,却几番磕绊。
磕绊中,她见张文澜垂着眼,从从容容:“出地窖时下了雨,我好心给你披了衣服。之后从鬼市回汴京,就算你我因为吃酒的事有些许不愉快,但那也是我不愉快,我看你愉快得很。”
他提起鬼市吃酒,姚宝樱脑海中的武功口诀,一磕绊下,彻底结束了。
她犹豫一下,问他:“我跟人拼酒……应该赢了吧?我不太记得后面的事了。”
张文澜眯眸,静静看她。
他轻声:“不太记得后面的事,是什么意思?”
姚宝樱支支吾吾:“就是,感觉记忆有点乱,出现好多空白。我好像记得你来了,又不是记忆很深……但那晚,按照常理,你应该会回来找我,带我走。不然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