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出一步,就因极度的恐惧膝盖一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在了冷硬的地面上。
可江诺尔顾不得疼,就那样用膝盖跪行着,手脚并用地爬向那只靴子。
西里斯静默地看着这一连串的反应,匍匐的姿态狼狈又卑微,像是怕惹怒他,又像是急于逃离。
他才意识到,江诺尔怕教皇是一,怕做错事被教皇关禁闭是二。 心思摇摆,西里斯抬了抬手。
不远处江诺尔抓起靴子,慌慌张张地往脚上套,因为手抖得厉害,几次都没成功。
终于,江诺尔勉强将靴子套在脚上,甚至还没完全穿好,就急忙爬起来,往他身边跑。
而他摘下面具,心里也做了决定。
江诺尔还低着头不敢看他,细声里带着哭腔:“好、好了...穿好了...不要惩罚江诺尔...”
面具下赫然出现霁炀的脸,霁炀随手把面具放进上身交叠的衣襟里,垂眸看向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孩儿。
“嗯,不哭,就不罚你。”
江诺尔一秒捂上嘴止了声,哭嗝噎在喉咙里,整个胸腔都一颤一颤的。
霁炀俯身盯着那双盛着水汽乞求的眼睛,心底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抬手替江诺尔提了提滑落的袍子,那布料对于小孩儿瘦小的骨架来说实在过于累赘,他灵活地将散开的衣带重新系紧,见江诺尔还死死捂着嘴巴,语气缓和的补充了一句:“可以说话。”
“...哦。”
江诺尔小声应道,放下手,大口顺了顺气。
霁炀直起身不再看他,转身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,江诺尔不敢怠慢,立刻迈开步子跟上。
可那双靴子本就不是合脚的尺码,方才慌乱中更是没穿好,此刻霁炀走得又快,江诺尔跟在后面必须费力地抬起脚,小小的身子因此走的歪歪扭扭,笨重的响声在寂静的廊道里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