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格外突兀。
霁炀起初并未留意。
直到身后那“啪嗒”声越来越急促,还夹杂着几声极力压抑的抽气声,他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
只见江诺尔正努力保持着平衡,小脸因吃力微微泛红,额角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艾瑟加德...怎么会连鞋子都准备得这么潦草...
霁炀蹙了蹙眉忍不住问:“你真的是从艾瑟加德来的吗?”
“为什么你们都要怀疑江诺尔!”
先是月薇娅,接着是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,他江诺尔就算是小泥人捏的,也会生气的!
江诺尔握紧小拳头,气鼓鼓地梗着脖子,费了好大劲才看到人下巴。
“?”
霁炀在他面前单膝点地,蹲下和他平视,他那股“嚣张”的气焰霎时荡然无存。
“对不起...”
眼泪要掉不掉的,好像霁炀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
霁炀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气还没落,江诺尔心思敏感,一听豆大的眼泪掉得格外迅速,跟水做的似的。
“为什么道歉。”
霁炀捏着鼻梁有些疲倦,他还没应付过小孩子。 尤其是说两句就要掉眼泪的。
娇气。
江诺尔抽抽搭搭的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父...”
...霁炀拿指腹轻轻揩去了江诺尔的眼泪:“你父神和母后对你不好吗?”
“不、教习说、父神和母后忙、江诺尔不常见他们的...”
越说越委屈,说到最后霁炀的指缝里全是小孩儿掉的水儿。
霁炀换了只手,从怀里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:“那哥哥呢?哥哥对你好不好?”
“江诺尔...没见过哥哥...”
...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