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斯不自觉严厉,江诺尔一惊,手忙脚乱地扶着门立定站好。
不起...”
江诺尔浑身发颤地闭上眼,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,不明白为什么要关禁闭,只是条件反射地道歉。
西里斯莫名又想起了最初落在耳朵边的啜泣和控诉。
“讨厌西里斯!我讨厌他!”
他甚至不懂得在教皇的圣殿里,“讨厌”本身,都是一种亵渎。
“我不讨厌教皇...你不要告诉他...好不好...”
或者说——
他懂得,但他藏不住。
“喜欢哥哥!喜欢曜!”
不——
他还小,他可以不懂。
“可以讨厌教皇,没有怪你。”
西里斯的声音平淡,却奇异地抚平了江诺尔一部分的颤抖。
“啊?”
江诺尔诧异地抬头,脑袋却忽然被这人的大手压下,不容反抗的力量,又并未弄疼他。
他小嘴微张,一双明亮的眼睛,遮掩在手掌下瞪得圆圆的。
西里斯从指缝里轻而易举地便看穿了他藏在里面的、因被允许而骤然升起的小小的雀跃和茫然。
确实是太小了,完全意识不到他的举动是不希望自己被发现身份。
真是有点甜头就能跟人跑。
西里斯在触感蓬松的头发上揉了一把:“去把鞋找回来,我带你去禁闭室。”
...
禁闭室!
江诺尔才获得的一丝松懈瞬间被刺穿,他脸上的血色褪去,蓝灰色的眼睛因惊恐睁得更大,身体也比刚刚抖得更厉害。
“不要...不是、我穿...”
他语无伦次,几乎是立刻去寻找那只丢失的靴子。
靴子孤零零地躺在几步外的大殿中央,可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