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而实用,她微微一点头,稍加思索后,还是狠下心吩咐道:“青露,此行你不必随我同去,就留在宫中。”
“小姐!”青露急得皱眉,连连摇头,“奴婢虽不会武艺,可怎能放心让小姐一人独去……!”
宁鸾看着她顿时手足无措的样子,一字一顿道:
“你听着,不让你去,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交托于你。待我们离去后,你要第一时间去到先皇后宫中,把这字条交给素怀姑姑,请她设法将它送至望春楼,带给青霜。”
青露怔在原地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看着宁鸾利落地束起高马尾,提笔匆忙提笔写下字条,一边还快语吩咐道:“你我都清楚,当年你们的双亲就是死在异族士兵手中,而幕后主使,很可能就是我们眼下迎战之人。是否让望春楼参与此次行动,由你和青霜自行抉择。”
话已落尽,宁鸾果断落笔。她扣上那寒意逼人的鸾鸟冷面,看向青露那郑重而坚定的眼神。
“幸不辱命”四个字,仿佛是每个望春楼女子都将面对的历练。
“还有多远?”
宁鸾望向策马在前的程慎之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已经出了城门,按照线报,大约再往东五里地便是张家庄。”程慎之专心策马,并未回头,只有从他手中攥紧的缰绳,才可窥探到他极力压制的焦灼。
当初探查过的那个荒村,数月前还分明有人烟,如今却几乎已成荒芜废墟。异族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施展偷梁换柱之计,竟险些悄无声息地将整村百姓替换成异族部落的将士兵马。
若张家庄也遭此厄运,那稍晚一刻,便可能就多一个无辜的百姓丧尸性命。
尽管时鸿早已带人在张家庄埋伏,可他本意探查,为免打草惊蛇,所带兵力有限,自然难以与数众异族猛士正面抗衡。
二人不再多言,都同时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