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同去!”
“胡闹!那里不是你在坊市见过的商贾往来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我亲眼见过他们在坊市中如何横行霸道,我才更要去!”
宁鸾死死攥着他的衣袖,言语中却毫无退让之意。“陛下若是执意独往,那我便即刻自请出宫,率望春楼暗探前往张家庄自行探查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慎之望着她不容动摇的坚定眼神,沉默半晌,终是妥协地叹息一声,“罢了,但你若执意要去,需得应准我三件事。”
他皱紧了眉,似也觉得这决定下得太过仓促。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他只得一字一句沉声道:
“第一,我会派一队亲兵专程护你,不得离他们十步之外。第二,若是遇见险情突发,你必须即刻撤离,不可有半分犹豫。第三……”他声音忽然放轻几分,带着几分犹豫:
“若是再遇到我涉险,定要先保全你自己。”他抬脸与她对视,目光如炬,“你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
宁鸾深知此刻不是嬉戏玩笑之时,顿时也肃然神色,将他每字每句谨记于心。随即她郑重地一点头,这才让程慎之紧绷的心弦松弛下几分。
事态紧急,程慎之交代完毕便匆匆离去。
军中诸事纷繁,无论是清点精锐兵马,还是筹谋攻防,皆需他亲自坐镇指挥,一刻也耽误不得。
青露静立在暖月阁的殿门边,早将二人的对话听得分明。她自知在这危机关头下,自己难以帮上什么忙,便默默转身入殿,翻箱倒柜为心意已决的小姐收拾行装。
“白玉膏……金疮药,小姐,这上好的纱棉,带上一卷可够?”她轻声询问,手中动作不停。 宁鸾一改方才慵懒的姿态,自行拣选了一身利落的劲装。她虽武艺不精,但自幼随娘亲研习针法穴位,即便遭遇危急时刻,也足以勉强自保。
看着青露收拾的包袱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