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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应当也有所预料,这留下来的三个孩童并非疏忽,而是居心叵测的那部分异族有意为之。后来将孩子带回京州城中核对身份,发现他们正是半月前在坊市失踪的那几个孩子。”
“失踪的孩子?”宁鸾的声音里满是困惑。
程慎之知她心中疑云遍布,怕她担忧,便先温声安抚道:“三个孩子分属城中三家商户。当时领头的将领送他们回去时,据说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惊喜交加,像是没想到孩子还能回来。”
宁鸾的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桌面,她喃喃自语:“异族人大费周章,将京州孩童带至郊外荒村安置,撤离时又特意留下他们……总不会只是为了试探朝廷是否心善,特意劳动你们跑这一趟吧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程慎之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:
“在村中发现这些孩童时,领头那位将军眼尖,察觉他们举手抬足间僵硬异常,衣袍下鼓鼓囊囊,似有异物,这才觉察了异样。仔细查验后才发现,他们贴身的中衣与腰腹间,竟密密麻麻捆满了土制炸药。”
“土制炸药?!”宁鸾的双眼瞪大,捧着的茶盏微微一晃,险些将茶水撒落出来,“这些异族,竟如此丧心病狂!”
“那些炸药虽做工粗劣,却分量十足,全部引爆后,足以摧垮半个村落。更险恶的是,引线就缠在孩童腕间。若有人贸然靠近,或他们动作稍大,火药便会瞬间引爆,让上前施救的官兵与他们同归于尽。”
尽管知道孩子们现已平安回到京州城中,可宁鸾听到这里,心里还是一紧,她下意识问到: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领队的将军恰好在北疆见过类似的阴毒手段,当即命人寻来沾湿的棉被,将孩童小心裹住,亲自上前用短刀割断了引线,将炸药尽数抛入了村口的深潭,这才化解了危机。”
程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