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正经地板着脸道:“若我说,今日请将军来,正是要谈这些家常里短呢?”
她偏头绷了片刻,瞧见时鸿怔愣的神色,当即破功笑出声来,以手撑着脸颊笑问道:
“将军这几日在外奔波,不正是为这些‘家事’烦恼么?只不过,方才我问的,是将军府的‘家’,而现在要向将军讨教的……则是‘家国’的‘家’。”
“家国……的家?”时鸿怔愣了一瞬,脑中灵光一现,这才恍然明白了望春楼今日邀请他来的真正用意。
他自以为瞒得严严实实,没想到望春楼,或者说眼前这位林公子,或许早将一切打探了个彻底。今日邀他前来,不过是将那些尚存几分顾忌的猜测板上钉钉罢了。
思及至此,时鸿反而无端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林公子真当要开拓新营生,在楼中兼起坊市中王媒婆的活儿,那才真教人胆战心惊。此刻知晓了对方仍是为情报而来,时鸿心中那块高高悬起的古怪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l" title="破镜重圆"target="_blank">破镜重圆al" title="暗恋文"target="_blank">暗恋文al" title="先婚后爱"target="_blank">先婚后爱al" title="追妻火葬场"target="_blank">追妻火葬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