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低下。她踩上一块塑料板,身形一矮,“刷”地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山下疾驰,百米的陡坡在几个呼吸间便被甩在身后。
寒风如刀,刮过鼓胀的棉服。视线尽头,几个原本如同岩石般的黑点骤然放大。
她猛地减速,塑料板在雪地上划出深刻的弧线。那些“石头”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竟是几名脸上涂满赭红与靛蓝咒文的人,他们的眼神空洞,如同没有灵魂的石像。
黄灿喜的目光飞快地掠过那些繁复诡异的咒文线条,瞬间明了他们在此的意图。
她眯起眼睛,非但没有畏惧,声音里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兴奋的跃跃欲试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接生的话,我也略懂一二。”
雪花砸在地上又沉又响。而那些脸上绘着咒文的人,依旧紧闭着嘴唇,如同真正的石头般沉默。
落在后面的徐圭山气喘吁吁地跟上,看见黄灿喜已毫无惧色地走入那群村民中间。
他急忙上前,一面绣有龙虎争斗图案的幡旗在众人中央猎猎作响,随即如同拥有生命般,顺从地落入黄灿喜摊开的掌心。
她口中低声念诵着晦涩的咒文,另一只手抽出一支用特殊叶片卷制而成的笔,在那面幡旗上飞速勾勒出复杂而古老的线条。
面对这突然闯入、干预祭祀的外来者,村民纷纷震惊,却又被黄灿喜的行为惊得不能动弹,只能将目光死死地聚焦在她身上。
寥寥数笔,仿佛触发了某种无形的力量。
祭祀圈中心,那块形似磨刀石的黝黑巨石,表面突然传来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一道裂痕凭空出现,迅速蔓延,紧接着,一股浓稠如血的猩红液体,从那裂口中汩汩涌出,无声地浸润了周围洁白的雪地,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徐圭山这才意识到。
这群人正在这荒山野岭、大雪纷飞的空地上,进行着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