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地将肉馅包进擀好的面皮,气氛融洽得如同一户寻常人家在准备晚饭。
两人对屏幕上这荒诞的一幕似乎早已见怪不怪。
徐圭山甚至笑着回过头,另起一个话头,“灿喜,我闺女这次月考英语又拿了第一。”
黄灿喜嘴角一卷,可就在刹那间,她忽然浑身肌肉一紧,像是捕捉到了某种极其细微、不属于此间日常的异响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猛地转向门外。
除了电视机持续的杂音与火塘里木柴的轻微爆裂声,屋外呼啸的风雪中,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绝不自然的鸟雀啼鸣。
仅仅交换了一个眼神,甚至无需言语,两人已默契地扑灭火塘,黄灿喜随手捞起一尊神像塞进口袋,抓起铲子冲出屋外。
明明只是八月,哀牢山的山顶却异常的银装素裹。
鹅毛大雪覆盖了山间小径,土墙石屋隐没在连绵的雪林中。
他们躲在一处屋檐下的灰墙后,背靠着墙上“全国大普查”“土壤大体检”等斑驳褪色的标语,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狂风骤然加剧,卷过林间。
令人惊异的是,那些在暴雪中本该落尽叶片的枯枝上,竟有无数“树叶”在同一瞬间脱离枝头,腾空而起。
原来那根本不是树叶,而是无数只伪装巧妙的飞鸟!
它们密密麻麻,振翅之声汇成低沉的轰鸣,顷刻间遮蔽了天光,如同灰色云层,在两人头顶盘旋一周后,又秩序井然地朝着远山深处掠去,俨然仅仅是来侦查一样。
“这里不能待了。”黄灿喜放下望远镜,面色凝重,“今晚必须走。” 她藏身于这哀牢山深处的护林村,隐姓埋名,试图避开所有视线,但显然,山中的那些“存在”还是捕捉到了她的气息。
前路被风雪吞噬,举目皆白。
黄灿喜却仿佛对这条险峻山路了如指掌,似乎嫌走路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