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“分娩”的祭祀。
“好了。”
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块黝黑的巨石应声彻底裂开,露出了内里一团既无头颅、也无四肢的肉色组织,兀自微微搏动。
周围村民那原本如同石雕般僵硬的脸上,刹那间爬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慌乱,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黄灿喜却不慌不忙,从腰间束带中“唰”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藏刀,继续说着玩笑,“别急,难道你们没读过这本传说吗?”
“本来是观音娘娘来为你们指点迷津,但如今它不在,我来替它代班。”
手起刀落!
在众人尚未回过神的刹那,锋利的刀尖已精准无比地劈砍在那团蠕动的肉块上。一刀又一刀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直将那肉团剁得粉碎。飞溅的组织落在洁白的雪地上,犹如绽开的红梅。
“说吧,你们想要几胎?”
“我个人建议少要一点。太多了,下边估计也安排不过来,现在底下当差的鬼估计也没剩几只了吧。”
雪地瞬间被染红,她立于其间,犹如一尊嗜血的凶神。
然而面对这堪比地狱的景象,周围的村民们反倒奇异地逐渐平静下来。他们面面相觑,眼神交换间,竟真的开始认真思索起“要几胎”这个问题。
徐圭山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。即便已目睹过数次类似场面,他依然无法完全适应这片土地,正变得越来越荒诞的现实。 他本在五年前就因所谓的“反噬”,化作了哀牢山中的一具非人怪物。求死不能,却又无法恢复人形,只能躲藏在幽深的山涧里绝望苟延。
直到某天,他发现山中像他一样的怪物越来越多,自己反倒成了大多数。
他不知山下的世界变成了何等模样,冒险下山探查,却迎面遇上一个高挑的蒙面女人。
对方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徐圭山,你女儿徐豆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