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从一见面时的卑躬屈膝,到后来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她的手中,无非是想让她知道,他并不可怕。
明月之心不可企及。然而他想要的,不过是和其他人同样的、能够靠近她、侍奉在她身侧的机会罢了。
那一截松枝最终也没能成功钻进她手里。小普为她注射了镇定神经的药物,陶初然缓和了情绪,毫无异样地站起来出了门,在松壑的侍奉下吃完了午饭,又在实验室度过了充实的一个下午,直到松壑再三催促,方才回房间休息。
接下来的一周,陶初然心无旁骛,一心扑在工作上。她回到寝室的时间越来越晚,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,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实验和分析数据。狂化针对剂逐渐成型,可哪怕松壑已经全力诱哄着她作息规律,变着花样做饭,还是无法避免陶初然越来越虚弱。
黑眼圈爬上眼眶,本就尖尖的下巴越发瘦削,看得人心疼。
松壑也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焦虑。
他感觉到和女王的关系又回到了星月宫时的状态。或许比在宫中时还淡漠。她明明就在眼前,伸出手就能碰到,但却又好像隔得很远,仿佛在另一个时空。
每天唯一能看到女王情绪波动的时候,就是每次替他打开手铐的时候。松壑信守了他的承诺,陶初然一进实验室,他就把自己锁在门口洞穴的墙壁上,好像等着主人回家的家养犬,期待着主人忙完事情后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。
陶初然每一次开锁的状态都比上一次更好。她已经不会因为短暂的肢体碰触而感到晕眩了。随着熟练度增长,钥匙插入锁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。但手还是抖的,当松壑闻到女王身上熟悉的甜香时,也能感受到皮肤相触时的轻微震动。
她终归还是在勉强自己吧。
可极为卑劣的,这种强求来的触碰却每一次都会牵引着他的心动。这是他一天当中最期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