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
这样美好的时间也在变短。
松壑不得不去面对那个问题——如果做到这种地步的自己仍然得不到女王的认可,那他该如何呢? 明明从决定背叛的那个瞬间,他已经下定了决心。可是每当看到这样的女王,松壑总是怀疑自己并且患得患失。
于是,在药剂完成的最后几天里,松壑开始频繁地找陶初然说话。
“陛下,您手里拿的是什么呢?可以和我讲一讲吗?”
“明明那么多种色彩,混合在一起却成了黑色,有点像您眼睛的颜色,很好看。”
“这个数据比上一个高了吧?离您想要的结果更近了一步,恭喜陛下。”
他很少获得回应,却越发乐此不疲。
终于,距离能够研发出完整版狂化针对剂只有一步之遥。在陶初然的计划里,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就能见到最好的结果。
一切,就要结束了。
明天之后,松壑会离开她。狂化针对剂在整个宇宙推广之后,她也不用再像这样逃跑来逃跑去、疲于奔命了吧?
将近四年,她终于完成了夙愿,见到了自由的曙光。
陶初然细致地将明天要用到的试剂一一清点过,分门别类整理好。五种颜色的液体在无影灯下闪烁出细微的光泽,说来也巧,这些提取出来的载体正好是辉光五门的对应颜色——绿红黑白蓝。
但仔细想想,实验的原料也来自他们。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陶初然回忆自己在逃的过程,虽然有波折,但实验却顺利到不可思议。从蓝幻退化成蛹开始,她找到了实验的方向,开始在超甲级身上收集材料。玄络和白玉都因为受伤被她找到了机会,红蔷和松壑这边更是容易,几乎不用她做什么,他们就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就比如松壑的那一部分,第一天就被他作为刑具递给了她。
陶初然有时候也觉得困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