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三楼了?,倘若顾砚白不肯开门的话,他便?只能?冒险去往更上面的楼层。
而?六楼,是院长的诊疗室。
毫无疑问,无论?向上还是向下,都?是个“死”字。
他已经无路可走了?。
想到这里,冷汗瞬间浸透了?他的后背。
他背靠着那扇紧闭的铁门,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、如同死亡倒计时?般的拖行声,大?脑一片空白。
他听到守夜人大?笑着说,“下一个,就是你了?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微的响动自他身后传来。
那扇他一直无法撼动的铁门,忽然向内打开了?一条缝隙。
一只冰冷、汗湿且微微颤抖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以惊人的力量将他瞬间拽了?进?去。
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迅速合拢、落锁。
就在下一秒,任九听到守夜人的斧头?劈在铁门上发出的巨大?声响。
“啊——”
守夜人狂躁地大?声嘶吼着,沉重的斧头?劈砍铁门的巨响震耳欲聋,整个门板都?在剧烈震颤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?破开。
任九被?那只微微汗湿的手死死拽入怀中,撞进?一个温热、汗湿、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他惊魂未定,耳边是顾砚白同样急促却明显在极力压抑的心跳和呼吸。
就在这危急时?刻——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
一阵清脆、悠扬的摇铃声,破开寂静的夜色,突兀地从楼上传来。
那铃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,不疾不徐,却仿佛拥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。
门外,守夜人狂暴的劈砍声和嘶吼声随着“天?外来音”的响起,戛然而?止。
取而?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