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的,是一种近乎于被?驯服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巨斧被?守夜人慢慢放回地面,接着,是那熟悉的,令人牙酸的拖行声,开始缓缓后退。
沿着来时?的路,向下而?去,最终消失在楼梯口。
危机似乎解除了?。 然而?,任九却清晰地感觉到,紧紧搂抱着他的顾砚白,在听到那铃声的瞬间,身体猛地绷紧,如同被?无形的绳索所勒住。
他原本稍稍平复的呼吸骤然变得混乱而?急促,甚至比刚才更加粗重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某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。
那搂在任九腰侧的手臂收得更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?他的皮肉里。
顾砚白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灼烧着任九的皮肤,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,仿佛正在抵御某种巨大?的痛苦。
“救救我?……快点将我?藏起来……救救我?……”
顾砚白仿佛魔怔了?一般,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两句话。
任九僵在顾砚白怀里,一动都?不敢动。
他不知道他现在究竟该做什么比较好。
摇铃声已经随着守夜人的离去而?停下,然而?,怀中的顾砚白却仿佛陷入了?巨大?的痛苦中。
离近了?,任九才发现,顾砚白的四肢都?被?铁链束缚在房内的一角。
然而?,束缚住他的铁圈远比他手腕要粗得多,这意味着……
除了?他自己外,没有人能?困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