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发软。
一种陌生的、带着罪恶感的悸动在血液中四处游走。
黑暗成了?最好的掩护,却也?同样成了?欲望的催化剂。
他屏住呼吸,耳朵更紧地贴向门缝,近乎贪婪地捕捉着里面每一丝令人心慌意乱的声音,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。
就在那喘息声似乎攀升到某个临界点,变得更加急促,几乎失控的刹那——
“哐当”——
一声冰冷刺耳的金属撞击声,如同惊雷般炸响,瞬间将所有的暧昧与遐想击得粉碎。
任九瞬间清醒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。
他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这声音……绝不属于情动。
自wei需要锁链吗?这根本说不通!
直觉告诉他,顾砚白并不是那种人。
“顾砚白!”任九再也?顾不上隐藏,压低声音冲着门缝急切的问道,“你究竟在里面干什么?!!!”
门内的喘息声猛地一滞,锁链扯动间发出的金属撞击声越来越响,“滚!快滚!别管我?!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!”
他的声音扭曲变形,充满了?前所未有的悲怆和一种正在极力压抑什么的痛苦。
这反常的态度反而?激起了?任九的逆反心理和更深的不安。
他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?更加用力地去拧动门把手,甚至用肩膀开始撞击起房门来。
“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?快点开门,不然我?要强行闯入了?!”
就在这时?,楼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拖行声和诡异的哼唱,陡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并且,正沿着楼梯,缓慢而?持续地向上蔓延。 守夜人上到三楼了?!
并且正在往四楼来!
任九的心脏骤然冻结,绝望瞬间攫住了?他。
他现在已经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