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定义。
“嗯,”她乖顺地环住他腰,“我们只是分开了一段时间。”
说起分手,他倒是恰好提醒她了。
她走下床,在地毯上打开行李箱,从夹层中摸出一张信封,宝贝地捏着,再回到他怀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呢,helen那晚给我的,她也不说是什么,只让我带来,还说原本不该给我的,但觉得我应该会想看。”闻葭边嘟囔边拆信封。
许邵廷蹙起眉,一段灰暗的记忆本能性地杀出来,由模糊变清晰。
想清楚是什么之后,他伸手去夺——
然而迟了,闻葭已经先一步展开了信纸。
淡色信纸上,钢笔字遒劲锋利,信的开头,没有称谓:
「分开那天你说,要我幸福,这些天我一直在想,想不出一个答案。没有你,我到底要怎么幸福?」
「我真的想你,每晚每晚地梦到你。」
「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入睡还是该清醒,梦中,我看到以前的你,现实,我看不到你。」
「我仍在等,雪落满我们走过的每一步。」
她嘴边的笑意随着一行行的钢笔字缓缓消失。
刚看清大意,信纸便被许邵廷抽走了。 他几乎忘记,在去瑞士之前,他曾经拜托过helen把这封信交到她手里。
他抱了最后一点私心,希望她看到自己的思念。
迟来的思念是很致命的,像一面清晰的镜子,照见了那段分开的时间里,彼此同样荒芜的内心世界。
她眼圈红起来,重重地呼吸着,“为什么会在她那里?”
许邵廷自嘲地扯扯嘴角,“我拜托过她,要交给你。”
“那…我为什么没有收到?”
“那天在苏黎世看到你躲着我,我跟她说,”他闭了闭眼,字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