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飓风也好,春光也好,深深浅浅都刻进同一段年轮。
“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从前他不习惯将这三个字宣之于口,今后,他要让这份表达变成本能。
闻葭耳廓贴着他胸膛,听他声音有一种低沉的共鸣,很庄重。
热泪顺着她眼角滑下,“我爱你。”
两个人紧紧地抱着,谁都不放手,只觉得安心,仿佛漂泊很久的船只终于归港。
远处,最后一波海浪在礁石旁碎成无声的泡沫,宛如一句遥远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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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他抱她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加勒比的夜晚很凉爽,浪花声和风声簌簌潜入房间。 闻葭对婚戒爱不释手,张开手放在水晶灯下瞧了好一阵,问了个傻傻的问题,“为什么会这么合适?”
“我猜的。”他一本正经。
“我才不信。”
许邵廷笑一笑,“量过。”
她在脑海里搜寻了好一阵,总觉得自己的记忆缺帧少秒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睡着的时候。”
闻葭垂下眼,也不去追究到底是哪一次睡梦中被他量了去,只问,“那求婚…是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第一次说想娶你的时候。”
“还是不信。”闻葭收回手,怀疑得很。
“为什么?”
她有点愧疚地抿嘴:“那个时候…我给你的回答是,别开玩笑。”
“那又如何?你觉得我在开玩笑,不代表我不想娶你,更不会阻止我们结婚。”
“可是我们后面还有一次分手呢…”她说得没底气极了。
“我们没有分手。”他纠正她,“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。”
暂时。好霸道的一个词,他似乎有与生俱来的笃定,仿佛时间也要为他绕道,人与人之间的离散也要听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