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林潇站在门外低声道:“小春姑娘,陈太医来了。”
这位陈太医已是古稀之年,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。他仔细为苏墨卿诊脉,又查看了舌苔,这才缓缓道:“苏姑娘这是寒邪入侵,又兼心绪不宁,以致邪气郁结于肺。待老夫开个方子,先解表散寒,再慢慢调理。”
他提笔写下:麻黄、桂枝、杏仁、甘草、石膏、生姜、大枣。写罢又道:“这麻黄汤最是对症,只是药性较猛,服后必定大汗,需得有人时时在旁照料,及时更换衣物,以免再次受凉。”
小春连连点头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就在这时,容嬷嬷风尘仆仆地赶到了。她一进门就看到苏墨卿病弱的模样,心疼得直抹眼泪:“这才离了扬州多久,怎么就病成这样了?”
她立刻让丫鬟生火煎药,自己则坐在床边,轻轻为苏墨卿掖好被角:“姑娘别怕,老奴来了。”
或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苏墨卿缓缓睁开眼,眼神还有些涣散,看清是容嬷嬷后,虚弱地笑了笑:“嬷嬷......您怎么来了?如澜她......还好吗?”
“少爷一切都好,就是惦记姑娘的身子,连夜让老奴送药材来。”容嬷嬷端过刚煎好的药,用银勺舀起一勺,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,“姑娘快把药喝了,喝了药病才能好,才能早日回扬州。”
苏墨卿顺从地喝了药,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,却还是坚持喝完了一整碗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问:“嬷嬷,沈府院里的老梅,开得还好吗?去年这个时候,我还和如澜在梅树下煮茶呢。”
容嬷嬷从行囊里取出一个绣着墨兰的锦囊,递给她:“姑娘你瞧,这是少爷让老奴带来的。府里的老梅今年开得格外好,少爷特意摘了些花瓣晒干,让你闻闻家乡的梅香。”
苏墨卿接过锦囊,放在鼻尖轻嗅,清雅的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