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精神好了些。她把锦囊紧紧握在手心,仿佛握住了千里之外的牵挂。
扬州这边,沈如澜的日子也并不好过。
她强打着精神处理盐务,却总是心不在焉。这日,两淮盐运使司派人来催盐引,她在公文上竟差点签错了名字。
“少爷这几日心神不宁,可是为了苏姑娘的事?”沈福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沈如澜叹了口气,将笔搁在笔山上:“我总觉得此事蹊跷。墨卿素来身子康健,怎会突然病得如此严重?而且偏偏是在金嬷嬷倒台后不久......””
她起身在书房内踱步,忽然停下脚步:“你去查查,最近京中可有什么异常?特别是与曹家有关的人。”
沈福领命而去。
沈如澜又走到书案前,提笔给林潇写了一封密信,嘱咐她务必查清苏墨卿病倒前可曾见过什么人,收到过什么东西。
信送走后,她独自一人来到府中的梅林。
老梅果然开得正好,红梅似火,白梅如雪,在冬日暖阳下格外动人。她想起去年此时,苏墨卿还在梅树下为她作画,画中的她执卷而立,眉目含笑。
“墨卿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”她轻声自语,折下一枝红梅,小心地收在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