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累成这样,等会儿赶夜路怎么扛得住?”
她没应声,先踮脚往门外左右张望了一眼,确认没人,才“咔哒”一声把门严丝合缝地关死,转身快步走到桌边,压低嗓子:
“刘公子,咱们只剩一个时辰了。”
“再等下去,怕要误事。”
“等亥时初,就得动身,那时伙计们睡得最沉,翻个身都打呼噜,最容易蒙混过去。”
她嘴上说得利索,可眼神里的光,亮得有点发烫。
不是因为激动,是因为终于能亲手撕开这张罩了十几年的网。
刘东看得真切:她不是在赌气,是在挣命。
所以他没拦,也没劝,只是点点头,伸手把桌上两碗冷茶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可话还没出口,他耳朵一竖,目光“唰”地钉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
丁籁心头一紧,声音都颤了:“刘公子……你听见什么了?”
“有人贴着门边站了快半盏茶功夫。”
“脚步没动,呼吸放得极轻……大概率是你爹,或者他指使的人。”
“啊?”丁籁手指猛地一蜷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霍然起身,几步就跨到刘东身边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不等他开口问,她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微抖,声音又急又轻:
“是我爹!他不信我,更不信你!”
“现在……得让他觉得,我们真在‘谈’正事。
求你,配合我演一场。”
说完,她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脖子根都烧得滚烫。
她突然就明白了,爹之前那番话,压根儿不是在教她怎么跟人打交道,而是赤裸裸地想把她“塞”给刘东。
什么“多聊聊”“抓住机会”,说白了,就是盼着她主动贴上去,把刘东这小子牢牢拴住,让他心甘情愿留在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