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,再不想挪窝。
眼下倒好,爹连人都派来蹲门口偷听了。
想让老头子和那位“后妈”安心?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演一出真戏假做的活剧,糊弄过去。
想到这儿,丁籁心里发苦,可也别无他法,不演,明天就得被塞进花轿;演,至少还能喘口气。
刘东看着年轻,实则早把岁数活成了糊涂账。丁籁话没说完,他就听懂了七分。
再瞧她那张脸,眼睫乱颤、耳尖通红、嘴唇抿得死紧,哪还用旁人解释?
心口那块地方,确实“咚”地跳了一下。
说真的,丁籁这姑娘,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小姐。
如今客栈里打杂、端茶扫地,可骨子里那股子清贵气儿,半点没丢。
小时候母亲还在时,怕是捧在手心怕飞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就算后来日子紧巴了,她照样梳得齐整、养得水灵,连指甲缝都干干净净。
现在两人挨得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,手肘碰着手肘,衣袖擦着衣袖……
要说刘东心里没点涟漪?那他真不如去庙里当和尚。
他赶紧吸了口气,压低声音问:“丁姑娘,怎么配合?你划道儿,我照做。”
丁籁头垂得更低,脸烫得能煎蛋:“就……就让爹信咱们‘成事儿’了,他才肯放手……”
她顿了顿,急急补上一句:“只是演戏!绝没别的意思!”
刘东看着她快埋进胸口的脑袋,喉结动了动,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要不是他满脑子都是练功突破的事儿,就凭她这副模样,怕是早忘了自己姓啥,只想往前凑。
他立马站直身子,朗声一笑:“哈哈!丁姑娘既然开口,那还等什么?”
“良辰美景,千金难买,不如咱这就上床细聊?”
丁籁正羞得耳朵嗡嗡响,冷不丁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