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示听明白了。
俩伙计交换了个眼神,转身就往前面去了。
等脚步声彻底远了,丁籁才站定在门前。
钥匙在手,锁孔就在眼前,她却迟迟没动。
刘东可是修道的人,一身本事藏都藏不住;而她呢?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姑娘。
门一开,人家想走,她拿什么拦?拿眼泪?拿身子?
心里直打鼓:到底该不该开?开了又能怎样?
可她更清楚:躲得过今天,躲不过明天;今天不迈这步,明天就得跪着走。
她站在那儿默了一会儿,忽然狠狠咬了下嘴唇——疼得一颤,反而清醒了。
深吸一口气,抬手“咔哒”一声拧开锁,推门进了屋。
屋内,刘东正闭目静坐,听见响动,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她身上。
丁籁又一次撞上他的视线,心口猛地一缩,立刻偏过头去,慌慌张张去关门、落栓。
明明知道锁不住他,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把门关死了,好像只要门关着,人就还在。
门合上那一瞬,她僵在原地,背对着他,手还搭在门栓上,不敢回头。
刘东先开口了:“丁姑娘,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我的意思,已当面和你、和你父亲讲清了。”
“你通情达理,应该也懂我为何如此。”
这话像根针,扎得丁籁肩膀一抖。
果然……他根本没打算娶她。
脸色又白了一层,她慢慢转过身,望着他,却一个字没吐,只是低头,一步步走到床沿,慢慢坐了下去。
刘东眉头皱紧:“丁姑娘,你自己的婚事,本该由你自己拿主意。何苦这样?”
她垂着头,没应声。
可刘东看见——两滴泪“啪嗒”砸在她攥得发白的手背上,接着是第三滴、第四滴……越流越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