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待会儿你回房去见见他,簌簌,机会就这一回,抓不抓得住,全看你自个儿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丁籁还能说啥?
其实她比谁都明白:这事儿,压根没第二条路可选。
她点点头,慢慢推开丁老板的房门,走了出去。
门刚合上,屋里头丁夫人就开了腔:
“老爷,要是那姓刘的小子真不开窍,死活不肯点头……咱咋办?”
“哼!”丁老板一拍大腿,“那就生米做成熟饭!他还年轻,哪有不动心的?”
“簌簌听我们的话,这事准成!那小子咱们挑中了,就绝不能让他溜了,不然往后出门,连抬头都难!”
丁夫人应了一声,还是有点不踏实:“可万一他脾气犟得像头驴,油盐不进呢?”
丁老板眉头一皱,顿了顿,才道:“那就先晾他两天,等火气下去了,再放人。”
“总不能让人笑话说,咱们丁家在霸城连个毛头小子都留不住吧?”
这边丁老板夫妻俩还在屋里合计,那边丁籁已经到了后院。
她刚拐进后巷,就看见自己房门口杵着俩伙计,跟门神似的。
她眉心一跳——没想到爹连这步都走了。
不光强把人扣下,还派两个活人盯着,寸步不离。
伙计一见她来,立马堆起笑脸:“大小姐来了!”
“嗯,你们忙去吧,我回房见见刘公子。”
两人一点没迟疑,其中一个赶紧从怀里掏出把铜钥匙:“大小姐,这是房上的锁匙。”
“您多担待点啊,可别让新姑爷给闪了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最后挨板子的,还是您呐。”
就算丁籁在家没啥实权,伙计们也不敢甩脸子;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谁听不出来?
你放他走,你受罪。
丁籁只轻轻点了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