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流越沉。
她拼命咬着下唇,肩头无声地耸动,却死死捂着嘴,不让哭声漏出来半点。
刘东心头一沉。
街上那些闲话,怕是八九不离十。
丁家这位大小姐,在家里过得有多憋屈,可想而知。
连终身大事都要靠这种法子强塞,连亲爹都不替她说句公道话。
偏偏……他最怕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泪。
“咳……那个,丁姑娘,别哭了。”
“以你这模样、这出身,找个好郎君,哪用得着费这劲?”
“再说,我是修道的,不入红尘,也不可能长留霸城。”
他本想再多劝两句,可话到嘴边,又卡住了。
劝什么?劝她认命?还是劝她反抗?
他自己,都还没想明白。
就在这一秒,丁籁猛地抬起了头。
眼睛红得像刚熬完三宿,死死盯住刘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