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错了,在下项思籍,自东海遗珠岛而来。”
顾剑棠眼底掠过一丝惊骇,瞬间归于平静,
“遗珠岛....西楚......”
踱步至桌后,并未就座,手指摩挲着桌上冰凉的白玉镇纸,
“前日接到密报,言海外有异动,舟师北上,暗探频出...呵呵,原来项王亲至,倒是顾某失迎了。”
“顾尚书总领天下兵马,耳目通达,自然瞒不过。此番冒昧来访,实有一事相商。”
项思籍心念电转,拱手笑道,
“哦?”
顾剑棠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滑稽,烛火在他眸中跳动,
“难不成项王欲说服顾某背弃离阳?”
话音未落,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,沉重威压袭来,墙上的长刀似有所感,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,
项思籍也不跟他客气,猛然释放出自己气势,两相交锋之下书房内木架,窗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
“你竟也是天象境?”
顾剑棠虎目圆睁,顿感不可思议,
项思籍缓缓道,
“非为背弃,实为择路,顾尚书扪心自问,离阳赵氏,可配得上尚书满腔抱负?
可容得下尚书手中长刀?那徐骁马踏江湖,离阳欲收天下兵权于皇室,顾尚书今日能以西辽犒军之威震慑边陲,明日安知不会鸟尽弓藏?”
震惊过后,顾剑棠坐下,抬头望着项思籍,
“某今晚若是不答应,项王岂不是要除掉顾某了?”
“项王是不是太过托大,小觑天下英豪?”
顾剑棠起身拿起墙上符刀南华,直指项思籍呵道,
“项王可知,顾某一生为离阳征战四十余载,斩北莽万骑,平南疆烟瘴,饮血无数!凭什么认为某会背叛离阳?”
顾剑棠目光如电直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