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径上。
他不像一个武林中人。
更像一个棋手。一个把整个世界都当成棋盘的棋手。
而她和木婉清,还有这艘船上的所有人,都只是他棋盘上的子。
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,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……安全感。
“我们去哪?”她问。
“回宁古塔。”林风回答,“沈括和虚竹还在等我们。而且,我还给完颜阿骨打,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他拍了拍怀里那包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。
源氏完了。
但大宋的戏,还没唱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