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一人,回到了天守阁的顶楼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夕阳下的筑紫城。
城里没有了男人的身影,显得异常空旷和安静。袅袅的炊烟升起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凄凉。
他知道,他今天做的事情,如果传回中原,足以让他被贴上“魔头”“杀人狂”的标签。
但他不在乎。
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只要他能掐断倭寇为祸数百年的源头,能阻止那场差点亡国灭种的战争,背负什么样的名声,又有什么关系?
他不是圣人,他只是一个知道标准答案的考生。在关键的送分题上,他不能答错。
三天后。
筑津港口。
三艘千石船装满了金银财宝,静静地停在泊位上。
林风一行人准备登船。源赖义带着一群源氏的妇孺,在码头上为他们送行。
“大人,”源赖义递过来一个木盒子,“这是家主代代相传的航海图。比我之前给您的那张,要详细百倍。记录了从东瀛到南海所有主要航线的暗礁和洋流。”
林风接了过来。这是个好东西。
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“赖义不敢忘。”
林风没再多说,转身登船。
旗舰的帆升了起来。船队缓缓驶离港口。
木婉清站在船头,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筑紫城,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:“公子,你说,咱们这算不算……灭了一个国家?”
“不算。”林风站在舵盘前,看着前方的海面,“我们只是帮他们修了一下水管。漏水的水管,总得有人修。”
李沧海站在他身边,看着他的侧脸。
阳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金边。这个男人的身上,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特质。他做的每一件事,看起来都惊世骇俗,但仔细想来,又好像都走在一条最直接、最有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