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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质在一旁不敢说话,秦维勉动了动手指,让他坐。
“希文,你说——”
话到这里又立刻煞住。可怕的预感像一个谶言,生怕一旦出口落地就会成真。
“……他没在房里。”
秦维勉只是说了这么句话,谢质听了便道:
“估计出去巡营了吧。”
旁人这么想,秦维勉稍稍放了些心。
谢质看着秦维勉的脸色,感觉阴霾重重。他素来认为秦维勉是个拓达磊落的人,即使有些城府心机,那也是光风霁月的品性,怎么竟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呢。
相伴这么久,秦维勉只有两件事瞒着他,一个是太子,另一个就是贺云津。
虽然眼看着贺云津跟秦维勉吵架,但谢质心里高兴不起来,他甚至有些嫉妒贺云津。
敢这样吵架,何尝不是一种特权。
两人默然半晌,秦维勉又打起精神处理了一会儿公务,到了傍晚时候,人报说庄水北求见。
“殿下。末将有些事情需要请示,原该先问贺将军,是否殿下派贺将军外出公干去了?这些事情有些急,所以末将斗胆……”
庄水北边说边小心打量秦维勉的脸色,秦维勉并未抬头看见那满含心事的目光。
“是什么事?”
“关于那天阵亡将士抚恤和嘉奖的事。”
秦维勉指指椅子:
“坐下说吧。” 见燕王没接关于贺云津的话茬,庄水北也就不再多说,汇报请示了相关事项便告退了。
秋冬北方的天黑得很快,从桌案间一抬眼便黑透了。
贺云津一天都没有出现,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。
秦维勉很想问一问城内外守军可有人看见他,又怕这一问便被人知道自己失去了对手下部将的掌控。
晚上他颁布新一天的口